这些日子以来
2007-09-12 22:01:47.0

这些日子以来

 

很久没有来更新了,似乎来了重庆,就再也没有那份平静的心来为自己写点东西了。

老黄牛般兢兢业业,笼中鸟般寸步难行,这是在这边工作的日子的真实写照。

一次没有在单位食堂吃饭而引起老江的大发雷霆让我再也不敢轻易放弃食堂的饭;

一次宋没去吃饭而莫名其妙代领的罪过让我总是提心吊胆;

每天忙的慌慌张张累得死去活来却又总是被骂得一塌糊涂;

感觉自己总也得不到重用,让我备受折磨;

仅仅半个月,本来就瘦的我体重直线下降3斤,让我总也忍不住心疼自己。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突然变得稀里糊涂。。。

有时候真的很怀念柳州的日子,平静,自由。如果不是讨厌柳州那样一个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阿呆,有时候我真的愿意留在柳州。

 

2007819再一次接受洗礼

2007819,星期天。

我想这是一个应该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再次接受老江指着鼻子骂的洗礼,原因只是因为周日,我们多睡了一个小时。

对于他一早上的骂,宋哭了一早上,还写了一封长长的委屈书送于老江来表达不平,我却出乎意料的无动于衷。但是,老江骂完然后经过一上午的深思熟虑然后在中午即将下班的时候指着我恶狠狠的说:“你,也跟他们一起下去开县工地!”那一刻,我觉得他这个领导小气得让我瞧不起。

 

这些天我跟他们念叨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就因为周末多睡了一个小时就一下子从设计组贬到勘察组上工地受苦受罪了。

我倒并不怕上工地受苦,只是,好不容易一个月来的老老实实没有让老江横眉冷对而让我留守人人羡慕的设计组,一下子,一个早上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葬送了。

 

我一直安慰自己,也许这是天意吧,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傻,以前邹红魁这样说过我,司机也这样说过我。在我第一年来重庆的时候,我是备受宠爱的,但是,我却没有利用这个优势,反而总是我行我素把领导气的一塌糊涂。如果当初我聪明一点摸透领导的脾气,乖一点顺着领导的脾气来,那么,我也不可能被贬回柳州,我也更不可能是现在的我。有很多道理是要付出代价才能明白的。

 

前些天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一段话:在职场上混,了解领导好哪口是相当极端特别重要的。要知道进退长短和深浅,否则龙颜一旦震怒,还不打了家伙,丢了饭碗。
我突然间觉得豁然开朗。以前被骂的时候我总是在埋怨老江怎么怎么不近人情,但是,领导就是领导,特别是有能力的领导。我该做的不是埋怨,而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怎样求生存,心态良好的生存。今天我总结了两点对策:一是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跟领导的大忌犯冲,就算是老虎,只要顺着它的毛毛摸,它也不一定会咬你。(1,上班千万不要迟到,特别是老江在的时候;2,该加班的时候要加班,没事陪也要陪着;3,要勤奋。)二是,即使不小心被骂,最好的办法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千万莫放心上,他本来就只是就事论事。

 

如今事隔两年,当我千方百计终于再次来重庆的时候,如果我还不聪明点,那我只能死得更惨。所以,今天是个教训,慎记!

2007830 脚伤以后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工作的路,越走越艰难,这一点让我十二分的沮丧。

不是为工作本身,而是身边的这帮人,这样龌龊的工作环境和氛围。

今天钻机进场,探井也开工。可是昨天下午,在上厕所回来的路上,脚底打滑,一脚撞在了后门坎凸凹不平的混凝土块中,十指连心的痛和如眼泪一般狂冒的血告示我已经光荣的负伤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关键时刻会来这么一劫。有些事情是史料不及的,前后只在一秒中。

 

如果说在等待车过来接我去医务室时我在为伤口而难受的话,那么,领导出现在我面前对我伤的态度却是真正让我伤心的。没有任何的问候和体恤,相反阿蒙那副玩笑嘴脸透露的态度,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我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千古罪人。可是我错了吗?难道我自己愿意自己伤成这个样子?难道在他蒙荣国的眼里我们就是牛是马不是人?

 

曾司机开玩笑问我:“小乔,想男朋友了吧?”我苦笑。就算想我也不至于想到这样自残的地步吧?难道他们真以为我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不想干活想回去?靠,这帮人的想法也太小人了吧?

 

最可恨的是他们送我回来后回响水工地跟那边的同事竟然说我上班时间穿个什么拖鞋?似乎说我受伤是因为我上班时间穿拖鞋而咎由自取的结果。什么是上班时间?难道在野外跑了热的恨不得脱皮,回到房间换双拖鞋也是罪过?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有的只是想方设法的责备,我无言以对。

 

说实话,真的不想给他干活了,当他不耐烦的说过两天让我回去的时候,我恨不得满口答应。但是,为了以后工作不至于寸步难行,我还是忍着留下来了。用小韦的话说,如果我这个时候回去的话,他们的屁话更多,搞不好还真以为我是为了想回去自残的呢。

 

这是什么道道,什么领导,真想骂人,妈的个巴子的!!

 

 

 

200791想念

最近,特别想念老田,我在柳州工作的顶头上司,那个被他们开玩笑为我姐夫的人。

也特别想念那个共事一年被我嫉妒的不行的研究生黄海龙。

重庆的这帮人实在太让我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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